Ship with skills, not vibes 把 25 支 skill 串成一条开发流程

它写的是回答一个问题的丢弃式代码。问题先来，而且决定后面所有东西的形状；回答错问题的 prototype 是纯浪费，不管它多好看。「丢弃式」是对怎么写的约束，不是「一定要销毁」的承诺：没有测试、除了跑得起来以外没有错误处理、没有抽象、没有持久化。

两条分支的产出物差很多。「这个逻辑或状态模型感觉对吗？」得到一个可分享的单一 HTML 档——自带 state panel、free-play 按钮、分页式导览，全部用领域语言标示，可以直接丢给设计师或领域专家自己感觉；背后逻辑是一个干净的纯模块，不碰 DOM，验证过就能抬进正式代码。「这个看起来该长怎样？」得到同一 route 上几个差异剧烈的 UI 变体，用浮动底列切换；变体必须在结构上不同意，不是颜色——三个微调过的 card grid 是壁纸不是 prototype。

发现自己在「加固」它的那一刻，你就不是在做 prototype 了——加测试、接真数据库、为了「以后可能要」而泛化。

产出物怎么处置：答案（裁决加它解决的问题）落在耐久的地方——commit message、ADR、实作 issue；prototype 本身不删，但也不进 main，commit 到 prototype/<name> branch、永不 merge，在实作 issue 上留一个指标。

坑：agent 会在你其实该实作的时候叫你 prototype——命名问题，它对不熟流程的 agent 读起来像「有票之后的显然下一步」。另外不要 prototype 整个 app：没有自然停止点，会靠惯性变成正式产品，而「没测试没错误处理」的程序就这样上线见用户。

它只从一手来源工作（官方文档、源代码、规格、第一方 API），每个主张都追回拥有答案的那个来源。它不在对话里回答你——输出是一份文档，每个主张带链接。决定性的动作是：读的部分跑在背景 agent。

research 是你委派的跑腿，不是你外包的思考。

坑：它会生出第二个自己（issue 530）——skill 叫调用者开背景 agent 但没限制 agent 类型，于是生出的是通用 agent、握着同样的工具和指令、再开一次。有人量到单一 research 任务跨三次重叠执行烧掉约 450k token，重复那个在半小时后、完全在视线外完成。调用后看一下背景任务列表，把重复的停掉。

另外三件：反向失败是你的全域指令禁止再委派时，背景 agent 会礼貌拒绝、skill 静静什么都没做；「高信任来源」由模型自己判断、没有 allowlist，你实际的缓解手段是随机追两三个引用，落在「那个东西的摘要」而不是那个东西本身就是失败；没有停止准则，范围是你的责任——一个 API、一个行为、一个版本主张，比「research X」回来得好太多。

research 文档不是 ADR：ADR 留、research 档用完归档或删掉。过期的 research 档比没有更糟，它会污染未来的 repo 读取。

六阶段：建 repro、最小化、排序假设、埋探针、带回归测试修好、清干净。

它不让 agent 在有「紧」的反馈循环之前形成理论。一个具名指令、已经跑过一次、在这个 bug 上是红的、修好之后会变绿。coding agent 拿到 bug 报告的默认行为是读代码然后猜——这支 skill 挡掉它。没有能变红的指令，就没有 Phase 2。那道 gate 就是这支 skill 的全部价值。

「有一个」循环不是目标，「紧」才是：快（秒级）、决定性（每次同样裁决）、锐利（断言你确切的症状，不是「没 crash」）、agent 能无人看管地跑。30 秒又会 flaky 的循环，比没有好不了多少。对偶发性 bug，目标不是干净的 repro 而是提高重现率——循环触发、平行化、加压、注入 sleep。

它拒绝把冲突当成文字问题。动一个 hunk 之前，先把两边追回一手来源——commit message、PR、原始 issue——所以它是在两个意图之间选，不是在两块文字之间选，并且在兼容的地方两边都保留。真的不兼容时，选符合这次 merge 已陈述目标的那边，并讲出取舍。它不会为了粉饰冲突而发明新行为，而且它不放弃：merge 一定被带到一个完成的 commit。

它还会找出 repo 自己的自动化检查并在 commit 前跑——因为 merge 是 git 里最容易产生「同时满足两个 branch、但两边测试都不过」的地方。

额外的实务知识：不要为了避免冲突而在平行任务之间「划分文档」，那成本比收益高。唯一值得保留的纪律是大重构先做。worktree 平行开发时，merge 回去最好由写那个改动的 session 做，因为只有它知道意图。把大家的冲突 batch 给最后一个 agent，正好丢掉这支 skill 要辛苦重建的东西。

它扫 codebase 找加深机会——浅模块（界面几乎和它藏的东西一样复杂）可以变成深模块的地方——写成一份 HTML 报告，然后对你选的候选做 grilling。

它从不改代码。整个 run 产出「一个 HTML 档加一场对话」。重构本身之后在另一个 session、走正常搭建流程。这就是它是巡检而不是重构工具的意思，也是为什么值得对「你还没准备要动」的 codebase 跑它。

两道过滤器：deletion test——想像删掉这个模块，复杂度会集中到一个更小的界面后面，还是散开到各个调用者身上？只有「集中」的案例拿到卡片。另外除非你指定区域，它先读最近的 commit 历史，把扫描偏向正在变动的路径——没人碰的代码里的加深，是你永远不会兑现的重构。

强度标章三阶：Strong（deletion test 清楚通过、摩擦真实，认真看）、Worth exploring（说得通，但报酬取决于代码接下来要去哪）、Speculative（为完整性列出，大部分可以安心忽略）。

只用于你没有建立的 issue。原始 bug 报告、外来 feature request、突然出现的外部 PR。to-tickets 产出的票依构造就已经 agent-ready，对它们跑 triage 最好的情况是白做工。它建议然后等待：告诉你分类与状态的判断加理由，在你指示之前不套用任何东西。

每个被 triage 的项目最后带恰好一个分类角色加一个状态角色。分类两个：bug、enhancement。状态五个：needs-triage（你需要评估它）、needs-info（等回报者，回复后回到 needs-triage）、ready-for-agent（完整规格化、附 agent brief）、ready-for-human（同样的 brief 加上「为什么不能委派」）、wontfix（关闭，理由已记录）。

wontfix 分三种，差别重要，因为只有一种会写进知识库：已实作的留个指向它已存在位置的留言、不写进 out-of-scope（那是已建功能不是被拒功能，写进去会污染去重检查）；拒绝的 bug 礼貌解释后关闭；拒绝的 enhancement 在 out-of-scope 目录写一份文档、从关闭留言连过去。那个目录是一个被拒概念一份 markdown（不是一个 issue 一份），而 triage 在评估任何东西之前先读整个目录，按概念比对而非关键字。

先验证再写 brief：对 bug 照回报者的步骤重现，对 PR checkout 并跑相关测试，然后报告三种结果之一——已确认（附代码路径）、无法重现、细节不足以尝试（这本身就是最强的 needs-info 信号）。这一切都是为了让 agent brief 变好，而它被写成耐久而非精确：写类型、签章、行为契约，永不写文档路径与行号，因为 issue 可能躺好几周而底下代码在动。

坑：label 不会自动建立；五个状态不够用是最常被提的缺口（blocked、deferred、implemented 都有人要，都没 ship）；不要一次对整个 backlog 放它跑——「显示需要注意的东西」那一 pass 是给挑选用的便宜列表，一次跑二十个 issue 时 agent 会悄悄把它当成证据基础，而它只回 issue 内文、不回留言。

它接手一个大到一个 agent session 装不下的工程——你能讲出目的地、但还看不见路线——把它画成 tracker 上一张共享的地图，由 decision ticket 组成，然后一次解一张直到路清楚。

它规划、不执行。每张票握着一个「解决后产出决定」的问题，而不是一块要执行的搭建切片。地图完成的定义是：在有人去建这个东西之前，没有东西还需要被决定。这条规则是 agent 最常打破的。

与 grill-with-docs 的分界是 session 数，不是项目大小：一个对话装得下就用 grilling（更便宜也更好）；装不下才用 wayfinder。对一个范围良好的功能抓 wayfinder 是常见错误。

地图上的四样东西：Destination——走到尽头是什么样子，在任何票存在之前先命名；Decisions so far——每张关闭的票一行，各自连到细节真正住的地方；Not yet specified，也就是战争迷雾——你看得出要来、但还无法精确表述的决定，判准是你现在能不能精确说出那个问题，不是你能不能回答它；Out of scope——判定在目的地之外的工作，关掉、永不毕业。地图是索引不是保存，决定只活在它自己的票里。

Frontier 是「开着、没被阻塞、没被认领」的票。session 在做任何工作之前先把票 assign 给自己来认领，所以 assignee 就是认领。票全程用名字称呼，不用裸的编号——一墙的 issue 编号在叙述里没法读。

它把当前对话压成一份交接文档——一个 markdown 档，写到 OS 暂存目录（不是工作区），让一个全新 agent 读了就能接手。

它买的是可携性，不是压缩。这让它比听起来窄得多：只有工作要移动时你才需要文档。四个触发情境：换 harness、搬到不同目录或 repo、把工作送给同事、把 phase 中途发现的支线分叉出去。

最常被跳过的用法是分叉。你留在自己的 session，把累积的 context 复制一份交给第二个 agent 平行工作。prototype 岔路就是这样用的：你正在一场很深的设计对话里、撞到一个只有跑起来才能解的问题、又不想把辛苦建起来的 thread 花在查这件事上——handoff 到一个 prototype session、拿到答案、把答案交回来、在原 thread 引用它。两次跨越、一场活着的对话、什么都不用重讲。

什么会旅行：文档带着活的 thread（在飞什么、为什么、下一步），加上一段建议的 skill。秘密会在写入前被屏蔽。它刻意不带任何已经写下来的东西——spec、计划、ADR、issue、commit、diff 一律用路径或 URL 引用、绝不复制。

坑：文档在暂存目录，路径长、每个 OS 不同，问它路径并记下来再往下走；有些环境会在 session 之间清掉 temp，下一个 session 不会很快开始就自己复制到耐久的地方；交给下一个 agent 的方式是指向路径，不要把摘要贴进 shell 指令——含特殊字符的摘要会被搞烂，而典型失败是静默截断；「它抓到 what、没抓到 why」是公允的批评，把「下一个 session 要做什么」当参数传进去，并留意它把没验证过的信念写成事实。

它把一个你无法自己拍板的决策，变成一份问卷，交给那个握有你缺的东西的人。

它烤的是「这次寄送」，不是主题。针对主题访谈你在这里毫无意义——不懂主题正是你要写给别人的原因。所以它只问你永远答得出的两件事：要给谁（他们的角色、专业、跟你的关系，这固定了语气与文档要自带多少 context）与你需要拿回什么（你无法自己解决的具体决定或事实，这变成成品被衡量的检查表）。之后全是起草。

文档的形状：一行 purpose 加一小段给「从没在你脑子里待过的人」的 context；问题最重要的先来、依主题分组；一题一个想法、绝不复合；明确允许回答「我不知道」——被标记的不确定有用，读起来像事实的自信猜测没用；结尾一个 catch-all。

它刻意不分支、不多收件人。三个人握着三块答案，就跑三次。最常见的用法是一场 grilling 卡住了：在同一个对话里跑它——它没有 ingest 阶段，能在 grilling 之后 work 纯粹因为那场 session 已经在 context 里。

agent 会把刚讲的东西重新推销一次：补上你缺的 context、用白话写、并使用你项目 CONTEXT.md 里的词汇。

这支 skill 只有三行，那是设计不是未完成稿。打冗长的 skill 会靠变长而失败：一份四百行的「简洁 skill」还是会让模型冗长，因为模型读到的是体积而不是恳求。

名字就是机制。带头的词是 wait。「讲精简一点」是关于 agent 输出的指令，模型会用「剪字」来服从，于是你更迷路。wait 是关于你的状态：它说「理解在这里失败了」。听到「讲短一点」的 agent 写电报；听到「等等，你把我弄丢了」的 agent 会退回去重讲。每个流行的解法都在命名输出，模型于是过度修正成一种更短但没更清楚的语体；命名听者同时要到两半：更少的字，而且你缺的那个前提。

它也刻意说「重讲那个」而不是「上一则消息」——把你弄丢的通常比一段大，多远要退回去由 agent 决定。真正的解药是事先建立共享语言；wait-what 修的是已经发生的那一则。

它把你执行它的那个目录变成常设教学工作区，用一系列自带样式的短 HTML 课程跨多个 session 教你一个主题。

它不从模型已知的东西教。parametric knowledge 被当成不可信：教之前它先去找高信任资源、记进资源档、并在每一课里引用。它是有状态的——mission、资源、课程、学习纪录全部以文档形式住在目录里：

核心观念是 storage strength（长期保留）而不是 fluency（当下的回想感，读的时候像精通、一周后就没了）。它用期望难度建前者。知识先来（此时难度是敌人，会吃掉你理解所需的工作记忆），技能再靠紧的反馈循环操练（此时难度是工具）。课程很少被重读，参考文档会——所以一课的压缩精华属于参考目录，不是埋在引入它的那一课里。

坑：文档可能被写到错的地方（issue 377，有人的课程被写进全域 skill 目录），开始时明确讲出目录名；小考正确答案永远是第一个选项（多模型确认、未修，有贡献者测到 9 课 33 次全部落在 A）；没有能力评估步骤，第一则消息就把你的既有知识与缺口讲出来；没有间隔重复调度，要复习就自己要。

不只给程序用——纪录里非程序的用途占更大部分。在程序里，最强的用途不是从零学一门语言，而是在陌生的 codebase 或新团队的技术栈里找方向。作者提过一个漂亮的组合：被烤到一个你不懂的东西时，不要停下 grilling 去学——handoff 到一个教学工作区、在那里学会、再回来接续。

它产生一支交互 bash script，一步一步带人类走过手动程序——串第三方服务、跑一次性迁移、把项目从状态 A 搬到状态 B。

agent 写 script，但从不执行它。你在自己机器上跑。所以 wizard 不是一份你照着做的说明——它是一个驱动流程并持有状态的程序，你的部分是点、贴、按 Enter。Stage 是「一个画面上的一件聚焦任务」，script 在 stage 之间清空终端。

写 script 之前先 scoping：它读你的 repo 而不是冷问——环境档、compose 档、framework config、以及 CI 设置里每一个 secret 与变量引用；每一个都是 wizard 必须产出的值。然后把排序过的 stage 清单给你确认，之后才把每个 stage 对应到人类走的确切路径。不知道现在的 UI 长怎样时，它问你或查文档，而不是发明点击。

template 已经解决了 UX：进度、确认门、跨平台开 URL、secret 隐藏输入、环境档幂等写入、CI secret 写入、以及「它必须跳过什么」的收尾摘要。固定函数库那半每支 wizard 都一样、永不手改，一致性就是重点。写 wizard 的 agent 不会端到端跑它，改用静态验证，第一次跑是你，而那次就是测试。

坑：不能中途回上一步，第 3 站打错就中断重跑（重跑很便宜，已写进环境档的值会当默认反馈）；提示里方向键有 bug（issue 741），backspace 有效；它不会去查第三方服务的状态；API key 不会进模型 context——但你在 scoping 时把 key 贴进聊天，那就跟任何粘贴的文字一样在 context 里了。

它在你设计的同时建立与磨利项目的 ubiquitous language——挑战和词汇表冲突的用词、在你用了模糊字时逼出精确的字、用具体情境压力测试一段关系直到边界精确。

它是主动纪律、不是被动的。读 CONTEXT.md 借用词汇是任何 skill 都能做的一行习惯；这支是给你在改变模型的时候用的。这就是它会打断你的原因：它在术语被解决的那一刻、对话中间就写进 CONTEXT.md——因为批量版是一场 session 的摘要，实时版是那场 session 的实际产出。

两个产物、两套标准。CONTEXT.md 装术语（一个东西是什么，一两句话），写入门槛是「一个模糊的词变成正式术语」，时机是实时，永不装实作细节、spec、草稿纸、一般程序概念。ADR 装一个决定（一到三句：context、选择、理由），写入门槛是三个全中——难以逆转、没有 context 会觉得意外、真实取舍的结果——而且是提议，不默认。

要真正记住的是 CONTEXT.md 那条规则，因为它是实战中会坏的那条：它是词汇表，而且只是词汇表。不管的话，模型会把「写进 CONTEXT.md」当成「把你给的每个答案都持久化」的许可，文档就变成一份跑动的 spec——这是本 skill 最常被回报的问题，跨多个模型。

让这支有感的动作：你陈述某件事怎么运作时，它去查代码并把矛盾摊出来——「你的代码取消整张 Order，但你刚说可以部分取消，哪个对？」语言和代码被迫出声对齐，在任何一边被改之前。限制：它只交叉参照代码与已 commit 的文档，不搜你的 issue tracker，所以几个月前在一张已关闭 issue 里吵完并刻意定案的命名冲突，会被当成新的摊出来。

坑：CONTEXT.md 长到 500 行以上——大小是症状不是病，直接下令它精简并移除实作细节；只有在文档真的精瘦、却仍涵盖两个读者不会想同时装进脑里的领域时，才考虑切分——切一个臃肿的文档只会得到好几个臃肿的文档。自动触发是它最弱的地方：一场 grilling 跑完 CONTEXT.md 一动也没动，就是这件事发生了，点名叫它。没有经人审阅、由 agent 撰写的词汇表比没有更糟：它会变成听起来很自信的传说，被后续 session 当成真理。

skill、指令档、spec、runtime prompt、README——任何 agent 会读的文档。包装不同，写法一样。

它的默认动作是删除，不是解释。叫 agent 写给另一个 agent 的指令，它大部分字会花在解释模型已经知道的东西，每一行都是 no-op：付了 context 却没改变任何行为。这份参考就是找出它们的镜片，所以它在你已经有的文档上赚到的价值，至少和在空白文档上一样多。

两种负担。Context load 是永远加载的材料在 agent 窗口上的成本：指令档的一行、skill description、任何每个 turn 都在 context 里的东西，不管它有没有被触发。Cognitive load 是在你身上的成本：有哪些文档存在、什么时候该抓哪一个，你就是那个索引。这不是要最小化的成本，它是人类主导权的价格。想通这两种之后，大部分写作决定都变成同一个取舍在不同地方做。

五个杠杆：Context pointer（在 context 里、指名 context 外材料、并编码「何时去拿它」的引用；决定 agent 多可靠地伸手穿过它的是 pointer 的用字，不是它的目标）、Information hierarchy（从「档内步骤」到「档内参考」到「pointer 后的插件参考」的梯子）、Completion criteria（对抗过早完成的防线）、Leading words（模型预训练里已有的压缩概念，锚定两次：body 里锚定执行、pointer 里锚定触发）、Pruning（单一真实来源、相关性、逐句套用 no-op test）。

no-op test 是行为性的、不是美学性的：删掉那一行，问 agent 的行为有没有改变。一个句子不通过，删整句而不是修字。对它有歧见时，跑那份文档来解决，不要争论。判准：文档变好的同时变短，而且你会惊讶剩下这么少；没有任何东西被说两次（重复是「这份文档从未被测过」最可靠的征兆）。

它拿一个松散的想法访谈你，直到你能对它做出承诺。你不需要一份想好的计划才能开始——产出那份计划正是这场 session 的用途。它是无状态的：不写文档、不留工作区，留下的只有你脑子里那个更锐利的版本。主题不必是程序，也不需要 repo。

关掉 plan mode。它会催 agent 赶快产出计划，那正好和「保持在提问状态」相反。

它在正常工作的样子：你不同意某件事——一场你完全没推回去的 session，是一场你不需要的 session；问题以「少数几轮」而不是一长串点滴到达，而且后面的轮次明显建立在你前面说的话上；你走到一个没预期的地方，因为某个问题翻出了你一直在隐性做的决定；结束时，每个选择你都能对一个当时不在场的人辩护。

数轮不要数题。46 题分 4 轮是普通的一场。200 题代表范围太大，而且超长 session 会漂进 dumb zone——context window 满到问题质量下降。烤完之后如果确定要做，不要开新 session，那场对话的 context 就是价值所在。

它建议然后停下。不会 grill、不会写 spec、不会开文档、不会帮你发射它刚点名的 skill——你拿到的是「下一步该打什么」，然后你去打。它给你的思考单位是 flow：一条穿过 skill 的路径，而不是单一个 skill。

必须知道的诚实限制。它是手写的地图、会落后 repo，而且只认得这个 pack 的 skill。它会告诉你「一半的 skill 没安装」——已知未修：大部分被它路由的 skill 是 user-invoked，harness 就不把它们放进注入 agent 的清单，agent 把那份清单当成完整的，于是报告它们不存在。它们有装。

它也可能描述错别的 skill 的行为：它从自己那份一行摘要回答，而不是从 skill 本身。有一份详细回报在单一 session 里追到三次，包括凭「把 thread 变成 spec」这个粗略印象建议跳过 to-spec——那份 SKILL.md 从未被打开，代价是少了一次真正的 seam 检查，切出来的票低估了工作量。当它对别的 skill 做出承重的断言时，要它先去打开那份 SKILL.md。

定位：ask-matt 是这整套之上的 secondary source。router 和 SKILL.md 打架时，SKILL.md 是对的。

处境：客户回报「有时候按送出会喷 500」，你自己重现不出来。

1. 这是别人回报的，先走匝道：/triage。能不能照回报者步骤重现？重现不出来就 needs-info，或决定现在就追。
2. 决定现在追，开新 session：/diagnosing-bugs，并明讲「先帮我建一个会变红的循环」。

后面是机械性的：最小化（剩下的每个元素都要能说出为什么是承重的）、3 到 5 个排序过可否证的假设（唯一的人类检查点）、埋带标签的探针、先写回归测试再修、清干净、猜对的假设写进 commit message。

一个分岔要知道：没有正确的 seam 可以放那个回归测试时，它应该直说，而不是写一个给你假安全感的浅测试——「没有 seam」本身就是发现，交给 improve-codebase-architecture。

处境：你刚加入一个八年的项目，或接手一个 vibe-coded 的 repo。没有 ADR、没有领域语言、没有设计原则。

1. 第一天：/setup-matt-pocock-skills 设置 tracker 与文档配置。
2. 第一天：/grill-with-docs，请它帮你把这个既有 repo 用 CONTEXT.md 建立起来。预期一场很长的访问（有人回报 50 题以上才把文档弄成形），而且要主动导引——它会读代码、问你它找到什么，而「代码里现有的哪些词才是对的词」是你决定的。
3. 第二天：/improve-codebase-architecture，开口就说「不要烤我，先给我报告」。全部都是 Speculative 等于它其实什么都没找到；挑一个 Strong 的候选。
4. 第二天：一次一个候选，让它对那个候选 grilling，产出是「决定」不是 diff。然后接 to-spec、to-tickets、implement。
5. 之后：每几天再跑一次架构巡检当保养。

诚实的期望值：真正失控的项目，有人回报它「帮了一点但还是不够」；一个八年的 legacy codebase 上有人看到模型在原地绕圈，而同一支 skill 在整齐的 repo 上会产出干净的图。目前没有专门处理这种案例的 skill。

处境：要从零做一个新产品模块，路线完全不清楚，明显不是一场对话能谈完的。

1. 先确定五个 wayfinder: label 存在（不存在的 label 会让 gh 直接失败）。
2. /wayfinder。第一件事是命名 destination。它问的是「整张地图的目的地」，不是这场 session 的目的地；把范围缩到一个有界的 epic，不要「实作 V1」。
3. 它做一次广度优先的 grilling，画出 Destination、Decisions so far、迷雾与 Out of scope。迷雾与票的判准是你「现在」能不能精确说出那个问题。开场的 grill 找不到任何迷雾，它应该停下来说「这件事小到不用地图」。
4. research 票在画地图时就被发射并行烧；其他票一次做一张，用 assign 给自己来认领。
5. 每解一张：贴 resolution 留言、关票、在地图留一行，然后停下。清掉前方的迷雾，把现在可表述的毕业成新票。
6. 地图清空后：/to-spec #<map_issue>（传主地图，不是个别 decision ticket），然后 /to-tickets、/implement。

三个致命坑已在 第 06 节 的 wayfinder 条目列出：agent 会开始写正式代码、不要跳过 to-spec、不要平行跑 grilling 票。

处境：你在想一个商业决定——要不要做一条新产品线、一份提案怎么定价、一篇文章的论证骨架。

1. 开一个干净对话（不需要在任何 repo 里），关掉 plan mode，跑 /grill-me。
2. 一轮一轮回答，用编号整批回。推回问得太浅的问题；范围在漂就讲；「我不知道」是真的答案。
3. 遇到「看到东西才能答」的问题，它是 ungrillable。非程序情境下通常是：先做一页草稿、先算一张表、先问一个客户。
4. 遇到「答案在别人脑子里」的问题，在同一个对话里跑 /to-questionnaire，寄给那个人，答案回来再开下一轮。
5. 它是无状态的：不写文档、不留工作区。留下的只有你脑子里那个更锐利的版本。